秦朝的巴蜀地区,历史上一直有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的说法,那么蜀道到底难在哪呢?
在我印象中,陈仓道一直是主要的交通路线,而且这条路很可能一直可以通过船只。至于褒斜道,似乎是汉代修建的,而刘邦入川时是走的子午谷。褒斜道应该早在汉代之前就已经有了,刘邦当年之所以焚烧子午谷栈道,是因为那条路虽然是最短的,但并不适合大部队行军,只在没有战事的情况下可以选择。实际上,刘邦入川接管汉中时,应该走的是子午道。
秦军进攻蜀地时,似乎走的就是褒斜道。陈仓道和祁山道路的状况相对较好,而刘邦入蜀则选择了子午道,并焚毁了子午道上的栈道。提到司马错进攻楚国的故事,这一段的历史实际上描述了楚秦之间的拉锯战。尽管秦国最终算是胜利,但楚国在败后很快调整了战略,将兵力调往泗水地区,秦国的霸业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动摇。
这段历史很多人并没有详细讨论过。至于司马法是否属于司马错本人,以及他对四大名将的评价是否过于主观,这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。虽然白起被誉为“杀神下凡”,但是否就能断定他比其他三位将领更强?至少,如果李牧没有在风雨飘摇的残赵之下作战,而是换作强大的秦国,未必会比白起差。
再说到三国时期,蜀汉失去荆州后,为什么他们主要集中精力向北而对东吴的作战较少?其中一个原因是魏国势力非常强大。魏国的强大不仅体现在军事力量上,还包括其占据了中国主要的粮食产区和人口大区,这使得他们在战略上占据了优势。东吴则因为内耗严重,导致人才流失,很多实际问题得不到解决,因此他们在防守时的强度也受到限制。只有当蜀军或吴军威胁到魏国的整体安全时,魏国才会采取更强硬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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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蜀汉与东吴发生冲突,魏国的介入将改变局势。正如本文提到的,只要魏国先行占据汉中,蜀汉就无法再向东吴发起进攻。魏国的强大使得蜀吴之间的战争几乎无法单独展开。如果吴起真的在排名上排得过低,那是否也能与李牧等并列在二线呢?吴起能否判断天时并牢牢抓住时机,从而在战争中取得胜利?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问题。
再说回秦国。其实,秦惠王给商鞅变法增加了不少弹性,虽然商鞅的改革较为极端,但在秦惠王的调整下,变法的政策相对宽松,算是实施了某种程度的仁政。至于司马错,他并不是在霞萌关决战,而是在葭萌关。虽然很多人读到这个名字时,感觉有些不对劲,可能以为是多音字,但司马错的历史功绩不容忽视。可以说,他是秦国继商鞅之后的另一位大贵人,正因为他帮助秦国占领了巴蜀和汉中,才使得秦国的实力真正雄踞天下。
“蜀道难,难于上青天”,这句话至今仍被广泛传颂,直到今天,巴蜀地区依然受制于地形,无法突破高山的阻隔。如今,巴蜀地区的核心发展依然是成都平原,向西推动藏区的发展,打通川藏通道,才能实现更快的发展。如果放在古代,恐怕会被认为是疯言疯语。
李白当年进入蜀地时,并未进入藏区。如果他当时走得更远,或许会写出比《蜀道难》更加壮丽的诗篇。李白在那时进入的是贫瘠的地方,仿佛是去旅游,而蜀道难的真正原因,正是因为阻隔了天府之国,才显得如此艰难。进入巴蜀的道路只有两条,汉中和永安,周围全是高山险峻,简直无法通行。汉中两侧都是险要关隘,永安的道路虽然宽一些,但依然十分狭窄,其他山路更是充满悬崖峭壁,行人若不小心就会掉进悬崖。
连水路都比不上陆路容易,蜀道的水道危险重重,峡谷壁立千仞,还有滟澦堆等险滩,水道多了一条狭窄的缝隙,比陆路更为艰险。从天水到成都,现在坐火车需要20个小时,古代没有火车可言,可想而知那时的行程多么困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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